一块搬板砖

一块板砖,欢迎勾搭

【聂瑶】承诺(二)

霸道英气学长聂×柔弱懂事穷学生瑶


老聂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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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单手拿着三片鲜红的猪肉脯对着镜头,手势就像是握着一摊扑克牌的样子,腮帮子是鼓着的但仍旧努力的把自己说出的话保持尽可能的清晰,但依然无济于事。


聂怀桑费力的咽下最后一块肉脯道:“这一款相比前两款味道有一点点甜,而且你能清楚的感受到猪肉脯那种令味蕾疯狂的嚼劲!”说罢手还浮夸的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说着聂怀桑还特意把三种不同牌子肉脯展示一下,刚刚准备开口说话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聂怀桑怒的直接关了电脑,电脑黑屏那一刻才想起来视频素材还没有保存,简直气的恼火不已没有好气的接了电话怒道:“喂!哪个吃了驴毛的这时候来找我,不知道我这时候剪视频吗?”


对方那边闻言先是一怔,聂怀桑看了一下联系人,心中一阵草泥马穿过广袤的草原,它们叫嚣着,怒号着恰如电话那头慷慨激昂的吼道:


“怀桑,我倒是不知道你不去补课开始剪视频了啊!你这次要是再挂科我……”


聂怀桑青紫着脸立马打断聂明玦的话题,他急急道:“大哥,嫂子那边有情况没有啊?”


聂明玦一听他提到孟瑶顿时来了精神道:“我正想问你,我下一步怎么办?”


聂怀桑搔了搔下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支凌个二郎腿还故作高深摇头晃脑的道:“哥,这时候不能心急一定要稳住,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嫂子一般下了课都走哪条路?你没事就在那条路上晃悠,想想办法编个理由好跟他多多接触,再就是没事多给他发发消息。”


聂明玦仔仔细细做着笔记偶尔让他慢一点讲,再补充个一二句,聂明玦问:“他不会嫌我烦吗?”


聂怀桑慢条斯理的道:“就怕男缠就怕男缠,你使使劲或许就成了也不一定。”


聂明玦抱着个本子点开了孟瑶的微信正想着应该打点什么,一下子看到一个叫《我喜欢你就像个驴打滚》,聂明玦想着既然孟瑶的猫叫驴驴那么……


他也一定是喜欢驴的!


聂明玦酝酿酝酿语言斟酌怎么开口才不显得唐突,谁能想到一个一米九赤条条的壮汉偏偏遇上关于孟瑶的事就别别扭扭,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话,但又时刻想着怎么能和他拉进距离,所以不知道打了多少字又删了多少次后,聂明玦还是发了过去。


“阿瑶,明天有空吗?”


那边刚刚把驴驴吹干毛儿的孟瑶早就看他的聊天界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忽然看到他发了这么一句,就翻了翻备忘录,确认了没什么重要的课,一手撸猫一手给他打字回复


“嗯,学长有什么安排?”


聂明玦看见他发的差点心脏快蹦出来了,但还是立刻回了句:“你愿不愿意和我去看场电影?”


孟瑶抚了抚驴驴雪白的毛,驴驴舒服的又往孟瑶怀里钻了钻亲昵的蹭了几下,倒是蹭的孟瑶直痒痒,聂明玦看他许久没回消息以为他觉得自己轻浮。


倒也是就认识了一个星期不到就约人家去看电影,要是告诉他是对他一见钟情轮谁都不能信吧……


聂明玦窘态的道:“啊,阿瑶你乐意看电影不要紧,可以……”


孟瑶按下驴驴不安分的脑袋,这才看见聂明玦絮絮叨叨发了一堆抱歉的话不由得轻笑起来,回复道:“学长想看什么电影?”


聂明玦急得差点要给聂怀桑打电话了一看见他问了这么一句差点没反应过来,聂大猛男愣是昏了头,孟瑶又发了三个问号,聂明玦缓过神来道:“你爱不爱看《我喜欢你就像个驴打滚》”


孟瑶笑道:“挺起来挺像宵夜的,那就这个吧。”


聂明玦手一抖差点掉下来直接砸到自己脸上,又真诚的捧着手机激动的不知道打错了多少个字,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愣是让他写成了毕业论文。


孟瑶放下猫儿道:“那明天见喽,聂学长也早点睡吧。”


聂明玦道:“我也想早点睡你。”


孟瑶:“???”


聂明玦刚刚意识到自己发了什么,正想撤回孟瑶已经看见了连忙解释“啊啊,输入法搞错了,我想说我也想早点睡呢,抱歉阿瑶你别想错了……”


孟瑶把驴驴抱到它自己的小窝轻轻揉了揉它的毛,捧着手机傻笑,看着这个大他不多的学长看着不好相处的样子,实际上这么可爱啊。


“嗯,没事,晚安。”


“晚安。”


放了手机后,孟瑶在床上打了个滚,除了他母亲以外从来都没有人会这么在意他,聂明玦这样天天在他家门口晃悠,明明就是在等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当然孟瑶也从来不会揭穿他,听聂明玦变着法儿的来找他,一来二去倒也习惯了。


不过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还去相信一个人,他看什么都很通透,即便猜到聂明玦对他什么心思也不敢去问,他怕得到的结果和自己的猜测大相径庭,他更怕……


像当年一样步了他母亲的后尘。


聂明玦的观察日记:


喜欢驴。


性子好。


善解人意……


聂明玦抿着嘴又笑起来道:“挺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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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应该就周更了,说一下其实起名废的人不是老聂也不是阿瑶,而是我……欢迎评论区激情讨论,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聂瑶】承诺(一)

霸道英气学长聂×柔弱懂事穷学生瑶


其实应该叫怀桑给老聂用于追妻的《爱情三十六计》在开虐前总是要甜一甜的不是?看幕后大佬聂怀桑教哥在线追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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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支付宝到账”


微信提示音兀的响起来,聂怀桑一下子直起老腰把拖把随手一扔赶快奔去看手机,大致扫了一眼挠了挠头又摸了摸下巴,奇怪的看着聂明玦发的信息喃喃道:“铁树开花了?”


但手比心快直接对着那条“应该给重要的人送什么礼物能表示对他的好感”回问道:“哥,我有嫂子了?”


聂明玦打字的手一顿,轻咳一声道:“他还不是你嫂子呢!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聂怀桑一阵狂喜晓得浑身颤抖手机差点没甩飞出去,鼓起腮帮子好一顿憋气最后还是笑得前仰后合,聂明玦看他半天也不回个消息随便发了几个笑脸的表情包来催催他,结果聂怀桑笑的更厉害了。


聂怀桑的手指颤颤悠悠打道:“你怎么和我嫂子遇上的。”


聂明玦简言意骇道:“去图书馆他够不到一本书,我帮他递了一下我就看上他了。”


聂怀桑惊道:“哥你一个母胎solo竟然会有一见钟情的戏码?”


聂明玦皱了皱眉道:“你别管,拿出你通宵肝游戏的样子给我出出主意。”


聂怀桑揉了揉下巴缓缓的问道:“你留他联系方式了吗?”


“嗯。”


哎呀,老哥挺争气嘛看样子是认真的。


那就不由得让聂怀桑好奇了这是个什么绝世佳人能把个木疙瘩的心给勾走了?这位嫂子怕是也不简单吧。


聂怀桑一边想着一边逐步问道:“哥,嫂子的底细你可知道?”


“孟瑶,男,二十一岁比我小一届,是我学弟,在外租了个老房子具体原因不知道。”


聂怀桑暗道:准备工作做的不错啊!这么清楚。见到自己哥哥是认真的他自然也毫不保留倾囊相授,把自己以前在某个文学网站看的花花绿绿的脑残恋爱文里的套路讲了个遍,编出来不少花招,聂怀桑洋洋得意道:“哥你放心就这么干能把嫂子吃的死死的!”


聂明玦听他纸上谈兵有模有样但毕竟没有真枪实弹的来一场实战所以他也不大敢全言信之,不过都到今天这个份儿上了,那就死马当活马医信他一回。


不过天天去图书馆蹲点真的能蹲着吗?


答案是……


能!


正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去借书总有要还书的一天,所以在聂明玦连续蹲了快一个星期就快放弃时,真的在门口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聂明玦使劲揉揉眼睛,瞪圆了眼珠子仔细看清楚了。


是他,真是他!


聂明玦正想着怎么去搭个话,孟瑶却是先看见了他冲他一笑轻轻道:“聂学长,你也在啊!”


聂明玦正酝酿怎么一语惊人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开口舌头倒是不争气的打结了含含糊糊说不明白话,孟瑶只觉得这个比他高很多的大块头学长耿直的可爱。


孟瑶咯咯的笑着问道:“学长,一会儿要不要去喝一杯?”


聂明玦赶忙道:“好,去哪儿都行。”


孟瑶生的极清秀简直好看的可以用漂亮来形容,虽然是漂亮但是又不女气,乖乖巧巧极讨人喜欢而且是男女老少都无法抵挡的一款。


孟瑶只是点了杯珍珠奶茶,聂明玦一向对这种饮品没有兴趣所以看孟瑶点了什么自己照样也点了份一样的,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聂明玦坐着对面看着他。


奶茶和珍珠塞了孟瑶一嘴,鼓鼓的腮帮子就像个小仓鼠一样吃东西都是一动一动一鼓一鼓的不知道有多可爱,聂明玦嚼了嚼珍珠忽然觉得现在是个了解对方很好的机会,试着用聂怀桑的法子先一步步问。


聂明玦咽下一口珍珠又喝了一点奶茶溜溜嗓子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阿瑶,这样叫你好吗?”


孟瑶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啊,随学长怎么叫。”


聂明玦松了口气暗暗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手指却焦躁的一下一下地磨着奶茶杯,他问道:“阿瑶为什么想着租出去住?是住不习惯吗?”


孟瑶道:“啊,是这样的宿舍里不准养猫我又不能看着驴驴露宿街头,所以只好租了房子。”


“驴驴?”


孟瑶一听到他提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笑起来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嘻嘻道:“让学长见笑了,我本来是起名叫小糕糕的,但后来发现还是我想的第一个名字要好的多。”


聂明玦放下吸管,使劲捅了捅杯子里黏糊糊粘在一起的珍珠抬起头问他:“什么?”


孟瑶却忽然探过身去,认真的和聂明玦对上视线,温热的鼻息还洒在聂明玦胸膛上,聂明玦不禁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面皮发烫,但还是没有别开脑袋。


孟瑶看着他的眼睛认真极了,但又像个孩子似的道:“我说出来学长不准笑。”


聂明玦喘了口粗气顺了顺道:“我绝对不笑。”


除非忍不住。


孟瑶羞涩的道:“它的全名是


马驴驴纯净水……”


聂明玦差点没把珍珠吸进鼻子里,咳了几声别开头道:“挺……挺可爱的。”


聂明玦打着天太晚不安全的旗号要送孟瑶回去,实则是想知道孟瑶到底住哪方便他下一次在他家门口蹲点也实在是方便一些,孟瑶起先觉得不大好意思,后来在聂明玦强烈要求下他也不好拒绝,便应下来。


聂明玦远远的看着孟瑶进了楼梯口,他才慢慢往宿舍走,并翻开微信点了聂怀桑那个滑稽的头像,并急急的打着:


孟瑶喜欢喝离他出租房至少有五公里远的奶茶店的奶茶。


不喜欢太甜的。


喜欢猫。


稍稍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想着,想起来一件事随即补充了一句:


起名天赋不高,以后我们的孩子应该谨慎起名。



聂怀桑看完笑的捧腹只觉得聂明玦是谈恋爱谈成傻子了,他俩哪来的孩子?怎么生的出来?


刚想打出来提醒一下被恋爱冲昏头石乐志的哥哥,可后来还是没有说。


怕伤了他老哥脆弱的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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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赶紧码,能发多少算多少,毕竟24号以后就军训了(可能周更)绝对不会放弃就是了,欢迎评论区讨论。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嗯……我想把我的《承诺》分成一个中长篇来写,因为觉得这么一发完好像反响不大好,至少比我预期要差,嗯……所以准备把它当长篇来写,然后一些细节方面会在新的章节里表明,还有就是会吧老聂还在上大学期间苦思冥想怎么追瑶瑶的这个过程写出来(我觉得会很有意思)占tag抱歉,就问一下有人看吗?有的话评论区知会一下,谢谢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鞠躬谢谢

【聂瑶】承诺

霸道英气学长聂×柔弱懂事穷学生瑶

看渣男老聂在线哄哭唧唧的阿瑶,从校园恋写起到分手到入职场,最后走向婚姻,可能有点曲折,可能就是老聂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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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渐渐黯淡消失于不知哪片彩云,天色渐晚聂明玦不由得起疑,这样一个守时有礼的人一般只会来早而不会来晚,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聂明玦向右踱了踱步又向左踱了踱,看了看表强压下想再踱踱步的想法,揉了揉今天细心打理的头发,揉了一把没揉动才想起来今早打了发胶,聂明玦有点烦躁忽然像个老妈子似的开始念念叨叨。

完了,阿瑶是不是觉得我太轻浮还是……

脑子里忽然想起上一次他在外的出租屋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来,当他赶到的时候孟瑶都烧晕了,浑身滚烫的不像个样子,直至聂明玦把他送到医院都没有醒过来。

聂明玦被自己的想法劈了个外焦里嫩,拔起腿就往孟瑶的小出租屋跑,他使劲儿锤了锤门半天不见应答,聂明玦心慌了正准备用蛮力破开时,还没等撞门就开了。

聂明玦承认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画面。

孟瑶整个人都湿透了,头发也湿哒哒的顺着他那张秀气的脸一点点的往下流,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肉上由于湿透了的缘故而显得有些透明,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皮肤。

聂明玦红着脸移开了视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轻咳一声咽了咽口水道:“阿瑶,你怎么搞成这样……”

孟瑶似乎没注意到聂明玦的不自在,不好意思的道:“抱歉,聂学长,我家水管爆了,我本来想发信息告诉学长的,结果手机被水泡坏了……”

水管爆了?好机会!真是个好机会!这是在阿瑶面前刷好感度的好机会啊!

聂明玦立刻抢道:“你先去歇着换换衣服这样的粗活我干就成了。”

孟瑶连连摆手道:“这多麻烦学长的啊,不了吧,我自己可以的。”

被拒绝了聂明玦也不恼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孟瑶的脑袋,孟瑶小时候营养没跟上生的娇小,就连身子都不知道小聂明玦多少圈所以聂明玦能很轻易的把他整个人都小小的一只乖乖的搂在怀里,聂明玦道:

“阿瑶,不要老学长学长这么叫,我现在是你男·朋·友。”说罢也不管那人还是不是迷迷糊糊的就给人拦腰抱起放到沙发上,再凑到人跟前道:“交给我吧,你好好歇着就行,有我在呢。”

就连聂明玦去修水管了孟瑶还有没反应过来,摸了摸还红得发热的脸颊拍了两下,在心里反复念道:“有你在么……嗯……学长。”

聂明玦这个虽然看着是个五大三粗不解风情的糙汉,实际上他要是疼起人来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住,这是孟瑶在跟他在一起前就发现的事。

孟瑶的母亲身子一直不好,但早年还是有些积蓄给孟瑶上大学使绰绰有余,尽管自己生活很拮据但她仍然很开心孟瑶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到现在的性子依旧是温温和和的,没有什么脾气,但由于家庭条件不大好有时候日子过的也紧些。

聂明玦很注意孟瑶的小细节比如他只喜欢喝离他家至少五公里远的奶茶店的牛奶,喜欢新鲜的杏干,但他从来不明面上表现出来,聂明玦总会在上完课后去接他回出租房。

一是担心他,二是想多多了解他,从而进行下一步。

聂大猛男情窦初开从来没有追过谁,头一次遇到心喜的人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还是打了几十个电话让聂怀桑给他出出主意才有点头绪,从一开始牵个手都不好意思到后来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当街亲他,聂明玦实实的做了一大堆功课买了不知道几本恋爱玄学书。

不过,他既然把人泡到手但那档子事儿倒是从来都没做过。

敢想又不敢做……

可真当聂明玦在孟瑶家里吃完晚饭,又看着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慢慢地扒他衣服时,他还真没反应过来,当他晃过神来他的小情人身上的痕迹已经惨不忍睹了,老旧的出租房,昏黄的灯光和一声声压抑着的惑人的喘息。

足够能要了聂明玦的命。

在孟瑶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聂明玦声音沉沉的却又极其郑重的对他承诺道:“阿瑶,等你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

可孟瑶却没等到那一天。

从那天清晨聂明玦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孟瑶打电话给聂明玦却怎么也打不通,而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七年。

再见面时孟瑶已经不再是孟瑶了,他现在叫金光瑶是兰陵金氏集团总裁金子轩同父异母的弟弟。

两人见面非但没有坐在天台上回忆甜蜜往事,更没有像韩剧里的那样两个人抱头哭的难舍难分,恰恰相反,他们吵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孟瑶!不……是金光瑶了,你为了利益不惜把你的父亲送入大牢想取而代之,好在兰陵金氏的股份里分一杯羹吗?”

金光瑶垂着头声音低低地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聂明玦。”

聂明玦哽住了,金光瑶沉默了一会儿轻笑出声,可那本可融化冰雪恍若春风的笑此刻写满了自嘲和失落他轻轻道:“呵,是啊,我本不该抱多大希望的,我……”

终究还是步了母亲的后尘。

金光瑶马上快绷不住了,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不住的发抖,连指节都握的发白,良久才涩声道:“聂总,失陪了。”

风卷过落叶刮着大地发出狰狞可怖的响声,聂明玦就看着这个瘦弱到令人心疼的人与他一点点拉开距离,又毫无留恋的离开了他的视线,聂明玦的手缓缓地放到了心脏的位置,垂下了头在风中轻轻的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可聂明玦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不想的,明明不想的。

当年他接到消息聂明玦父亲去世,几个叔叔又争抢着聂氏的股份整个家族乱的像锅粥一样,他苦苦经营了七年才略有好感,聂明玦也不是没想过联系孟瑶,但孟瑶手机泡坏了,而他的手机也在急急忙忙上飞机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就断了联系。

聂明玦渐渐的手中有了人脉,再一次酒会中隔着人群他看见了孟瑶,但他的孟瑶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孟瑶,此时正举着酒杯笑吟吟的应酬各个宾客。

他变了,变得他也不敢认了……

聂明玦想了好久该怎么跟金光瑶好好的道个歉,吃个饭,正在心里想着再抬头时,聂明玦就看见金光瑶抱着个孩子笑的很开怀,不是酒会上应酬宾客的假笑而是切切实实晴光映雪的笑。

金光瑶拿着个布老虎对着他怀里小孩子道:“好啦,阿凌不哭啦好不好,看这个好不好看?”

怀里的孩子止了哭泣,眼神被那个颜色鲜艳的布老虎给吸引了去,一抓到那小老虎就笑的合不拢嘴,聂明玦倒是看清楚了,那孩子额头上有一点朱砂。

是金家的孩子

聂明玦望着那孩子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莫非是金光瑶的……

一想到这种结果就气得不行,猛的从草丛中站了出来刚抬起头就和金光瑶对上了视线……

聂明玦想也没想就对金光瑶吼道:“这孩子是谁的。”

金光瑶被他这么一问给惊到了,把孩子交给旁边的苏涉,转头向苏涉道:“悯善你先带着阿凌走,我跟……聂先生叙叙旧。”

苏涉皱着眉迟疑道:“这……我还是陪着你我放心些。”

金光瑶推了推他笑道:“没事,快去吧。”

苏涉走后聂明玦才阴沉着脸问道:“他是谁?”

“我秘书。”

“那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和你有什么关系。”

金光瑶扭过头去道:“聂先生我与你在七年前就没什么关系了……你此刻是站在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些的?”

聂明玦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聂明玦道:“阿瑶,当年的事你听我解释还有对不起……我上一次不应该说那种过分的话。”

金光瑶被他逗笑了他道:“聂先生,你又何必不情不愿和我道歉,毕竟我在你心里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小人!”

“阿瑶,我不是这个意思!”

金光瑶红着眼睛不在乎礼仪的对他吼道:“你知道什么!金光善那个混蛋他本来就该死!我把他送到牢里终此余生已经是对他最好的宽恕!”

“这样的人就应该把他千刀万剐割下头颅放在我妈坟前!要不是他给了我妈什么劳什子的承诺,可我妈傻傻等到死为止都不见他回来看她最后一眼!”

谈到他的母亲金光瑶一下子绷不住眼泪,哽咽的道:“我妈得了重病,我跪着求他,他都不愿意出一点医药费,他哪里是缺钱啊!”

金光善只是觉得麻烦。

聂明玦从来没见过金光瑶哭成这个样子,就连他生活的最苦的那阵子这个瘦小而坚强的人都未落过一滴泪,聂明玦伸手想逝去他眼角的泪却别金光瑶躲开了。

金光瑶继续道:“聂明玦,你知道我这一生最讨厌什么吗?”

聂明玦望着他清浅的眸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摇了摇头。

“承诺。是承诺啊!一个承诺毁了我妈一生,我曾发誓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做出的任何承诺,但我……”

独独相信了你的承诺。

聂明玦狠狠地握住了他的手,珍重又歉意的道:“对不起。”

金光瑶哭得浑身抖个不停,想要抽出手但奈何聂明玦手劲儿太大了,最后只好放弃冲他吼道:“你觉得我要是为了钱为了地位我做掉金子轩很难吗?你觉得金子勋那个蠢货对我来说有什么威胁吗?”

“我要是真的想要兰陵金氏现在金子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我是为了什么?为了……为……”

金光瑶说到这时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聂明玦吓的赶快把他搂到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只,软的像个小猫儿似的。

就在这时金光瑶从兜里摸出瓶药开了瓶就急得往嘴里倒,聂明玦急急夺下大声问道:“你吃的什么药,吃多久了!我送你去医院。”

金光瑶手扶在他结实的臂上缓缓地喘了喘气没力气的轻轻道:“你别管!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聂明玦也不恼只狠狠把他箍在自己的怀里仿佛是想把他揉进骨血,想也没想直接把唇附在他肖想了七年的薄唇上。

聂明玦的吻是霸道又温柔的,哭得早就不像个样子的金光瑶轻易地就被人撬开了牙关,交付了一个深深的又郑重的吻,仿佛七年前一样。

聂明玦放开他,随后道:“如果你还愿意接受我七年前的承诺,那么我现在

是你的未婚夫!”

金光瑶在他怀里不住的喘,听到这句后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掉个不停,聂明玦搂着他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背,像安慰受气了的小野猫一样顺着他抽抽搭搭的毛儿。

聂明玦捧着金光瑶哭得湿漉漉的脸与他对视涩声道:“阿瑶,对不起,我这个不善言辞更不会说什么情话,经常会惹人生气,但你……是我聂明玦此生最珍重的人,是我敢用一辈子去承诺的人。”

说着聂明玦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轻柔的道:“我爱你,阿瑶,我们结婚吧。”

金光瑶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道:“这次准吗?”

聂明玦笑道:“比精准扶贫还准。”

这次的承诺绝对不会落空,愿天地为证,日月为贺,以此余生偿君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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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阿瑶,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金光瑶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他是我侄子,金子轩的儿子。”

聂明玦勾起唇坏笑道:“天色正好,咱们也生一个吧!”

“胡闹。”

欢迎评论区激情讨论,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我们下个脑洞见,话说因为一些事情真的不大开心。

没有什么会让我放弃爱这个坚忍的女孩儿,她的好意和善良理应被尊重和被爱,我永远爱墨香。《魔道》是我看过的第一本耽美,也是我的心头爱,我虽是个小透明但也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对她的爱意,谢谢墨香,让我遇到这么多可爱的人物。

【忘羡】一百年很长么

竹马竹马设定,双暗恋,校园现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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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时魏无羡总喜欢用他那小胳膊小短腿儿呼哧呼哧地爬到窗台再小心翼翼地翻到窗外坐在窗台沿儿上,隔着栏杆看三楼栏杆外的小花园,小花园后的房子里住着一个像白雪公主一样白的小男孩,他称呼他为“蓝二哥哥”。


风的脚步像猫儿一样,乖顺的让人心痒痒恨不得揉上一把,呵猫儿……


是会吃掉我天上的小金鱼吧……


他在风里摇摇晃晃甩着呛呛毛儿的头发,喃喃道:“一百年很长么?”


魏无羡一直都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刚刚上幼儿园没多久就和大班的所有小朋友混了个熟,整天带头领着小班的孩子哇哇哭,又跑到大班去骗吃骗喝。


简直就是一个大魔王,但童话书里的小魔王都会有一个小勇者专门来惩治大魔王,果然蓝忘机就来履行使命了。


蓝忘机就住在魏无羡家对面那栋楼,每次魏无羡爬到窗台他都能看见,明明看见了却偏偏不肯搭理他非得等到魏无羡急得快出眼泪花才肯放下书,打开窗应他。


蓝忘机也明白那个小魔王哪里是真的要哭鼻子啊,可偏偏就喜欢把人揉进怀里,摸摸他的头偷偷的勾起嘴角。


魏无羡觉得小勇者笑起来就像动画片里的仙人一样,踏在云雾里朦朦胧胧让他整个人看到都觉得晕晕乎乎摸不清楚状况。


虽然这个小勇者很冷淡很古板但大魔王却觉得他最有意思和他待着一起的每一秒都很快乐哪怕一下午就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看着他,魏无羡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那么一百年会有多长?


这是一次魏无羡把自己心爱的桃子味汽水分享给蓝忘机送给他的小金鱼后,魏无羡捧着空鱼缸哭的惨兮兮的窝在藏色的怀里抽哒哒时问的:“妈妈,小金鱼不在了……”


藏色抚摸着儿子的脑袋轻柔的道:“小金鱼去了天堂它会很快乐的。”


魏无羡睁着泪眼汪汪的大眼睛道:“我们以后也能去天堂吗?”


藏色拍了拍儿子的背道:“嗯……会吧,不过要很久的。”


“多久呢?”


藏色笑笑揉揉他柔顺的头发淡然道:“一百年。”


一百年,一百年很长么?


应该不长吧……


偷吃小饼干要五分钟就可以吃掉一小盒,扒在魏长泽的肚子上只要十分钟就能打着呼噜,并流一滩亮晶晶的口水,和蓝湛打一通电话嗯……很快很快可能也就是陪他看一下午书的时间吧。


应该很长吧……


听一小时蓝老头的什么《“好少年”知识讲座之如何让您的孩子名节有礼》好像过了几十年一样长。


魏无羡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包“辣死人”火爆锅巴,他偏偏不信邪他一个嗜辣如命的十五岁好少年会被吓倒。


俗话说得好:生我的是父母,跟我睡的是老婆,教我做人的是八路,呸呸呸是魏哥。


没多久魏无羡就进了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熏得让他鼻子发酸,等他睁开眼就看到蓝忘机趴在病号床边浅浅的睡着,魏无羡只轻轻一活动蓝忘机就醒了。


蓝忘机见他醒了发红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喜悦,又轻道:“魏婴,可有不适?”


魏无羡眨眨眼睛,刚想开口说话蓝忘机就把水递到他嘴边,魏无羡一边喝着一边听蓝忘机絮絮叨叨说以后不能吃这不能吃那,要注意什么不能乱吃什么。


魏无羡完全不在意自己还躺在医院这种情况笑嘻嘻的道:“蓝二哥哥你怎么今天这么多话啊?”


蓝忘机不理会他,魏无羡这才急得连叫他几声“蓝二哥哥”抓了抓脑袋老老实实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乱吃东西了,才得到对方深深的拥抱。


他听到蓝忘机在他耳边沉沉的道:“你下一次不可以这样胡闹了……我很担心。”


魏无羡感觉到环抱在他身上的手臂又紧了紧他不自觉地也加了点力气,回抱他又道:“我会的,你不要担心啦,我会活一百年的。”


等到魏无羡和蓝忘机刚刚结婚度完蜜月后又回到他幼时那个小楼,只不过这一次他很轻松的就能翻到窗外的平台上,哪怕那么简单一件事,现在也不需要耗费他体力了。


自然有人抱他上去。


风依旧很好,蓝忘机搂着他陪他一起看他们曾经都玩闹过的地方,魏无羡把呛呛毛儿的脑袋靠到蓝忘机肩膀上轻轻道:“一百年……”


不长不短,足够我爱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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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友讨论很久,结果还是奇怪怪的,欢迎评论区讨论,我们下一个脑洞见,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聂瑶】吵嘴

聂明玦乾元×金光瑶坤泽


古代abo设定,私设金子轩弟控和江厌离存活看看聂大猛男如何把气的回娘家的老婆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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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听打扫庭院的下人说大哥大嫂吵起来了,急得连扇子还没选好拿哪把,磕磕绊绊就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安慰自己


“嫂子为了孩子也不会走,他和我大哥成亲多年难免吵吵嘴,不会有事的。”


讲真的,如果嫂子走了大哥第一个就把火撒在我身上啊!为了自保狗命说什么也得把嫂子劝住。


自打金光善那个烂种马死在女人堆里后,金子轩掌家,金光瑶倒是清闲得了空儿,聂明玦看好时机选了个好时间就上门提了亲,两人在射日之征时就已经情投意合,他在这时提亲的的确确是个很好的时间。


金子轩一开始还不乐意,聂明玦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虽说是乾元中不可多得的,长相也算英气,可自家弟弟性子柔和,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让人如沐春风,不知有多少乾元心许,这样的性子金子轩不得不担心倘若弟弟嫁去是否会受到委屈。


在与其夫人江厌离细细商量后决定还是问问金光瑶自己的意思,不过再三询问发现金光瑶似乎并无半点不情愿还挺欣喜,金子轩就不再犹豫,选了个吉日就把金光瑶嫁出去了。


两个人成亲已久,孩子都能蹦高为祸一方了,聂怀桑也是因为金光瑶的原因很少被指名道姓的骂个狗血喷头了,他大哥大嫂关系一向和睦,所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俩能为点什么吵成这样。


“聂明玦,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为咱们这个家付出多少你看不见吗?成,我也不跟你废话,我碍了您的眼,我走还不成吗?”


聂怀桑见此形势不好,聂明玦在气头上他不敢招惹但性子本就柔和的嫂子他还是敢劝说一二的,聂怀桑拉着嫂子的手笑呵呵道:“嫂子……”


“你别叫我嫂子,喊我三哥!”


聂怀桑心道:“惨了,嫂子这是生了大气了!”


聂怀桑抹了把虚汗,偷偷瞄了一眼面如重枣的大哥,颤颤巍巍道:“嫂……三哥啊,你别生气我大哥他……你就再如何生气总不能不要阿松吧。”说罢还向聂明玦那边眨眨眼示意让他说点好听的。


聂明玦恍若未闻,扭过头去也不看他们,聂怀桑扶额心道:你媳妇还得我哄,可我不哄,倒霉的还是我。大哥你就长点心吧!


聂怀桑真是没招儿了,想拍拍嫂子的背安慰两下,手还没落上去就感觉一道闪电狠狠地扫射过来,给他从头到脚劈了个酥酥麻麻,真是好不酸爽!


他从未见过金光瑶这么失态过,一向处事冷静温和有礼的嫂子此刻气的浑身发抖眼泪都快逼出来了,俨然一副美人落泪的景致,这换了哪个乾元还不是上赶着道歉赔礼。


可惜嫁了个榆木脑袋,只怕是拿扫帚给他量体温都不带能学会哄哄人的。


聂怀桑苦笑道:“嫂子,你还在气头上阿松年龄尚小哪能离得开你啊,我大哥性子直但还真的是极欢喜你的,可别说什么要走的气话了。”


“怀桑,这是我和你大哥的事你也不必说了。”


金光瑶掩袖转身准备离开,聂怀桑一看暗道不好,正要去追却被一阵暴喝吓的一动不敢动。


聂明玦吼道:“你让他走!我看他没几日自己就回来了!”


第一日,聂明玦还算正常,该练刀练刀该锤聂怀桑就锤,但是从第二日开始聂明玦就正常的不像个样子了。


聂明玦还是该练刀练刀,奇怪的是整天窝在校场练刀练刀,除了吃饭聂怀桑几乎是见不到他,就连以往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儿子都不去见了,聂怀桑摇摇扇子深觉……


此事并不简单!


这明显是想嫂子嘛,怕触景伤情才不见自己的儿子怕我再提起嫂子他绷不住情感,小事儿,小事儿,这次我还就不帮你了。


哪有就许你揍我不许我吊你的道理。


聂怀桑还美滋滋的想着就被一声巨响吓的差点抱头尖叫,鉴定完毕是亲哥徒脚踹开我的房门没错了,聂怀桑颤颤悠悠抑制住抱头的丢人念想,但转念一想他在聂明玦面前哪次没丢人过。


聂明玦阴沉着脸道:“你嫂子怎么还不回来。”


呀呀呀,当初说我嫂子没几天自己就回来的人是谁啊?


聂怀桑一阵好笑但看到聂明玦一副“你不想想办法我就一刀劈下去”的样子又不敢了,毕恭毕敬道:“大哥,嫂子他心思一向细腻不是你这样的粗人简简单单想的那样,所以该说点好话我相信嫂子没有不跟你回来的道理。”


聂明玦放下刀深以为然,他也的确是个行动派细心的收拾一下仪容就立即动身前往兰陵。


金子轩一看见自己家弟弟受了委屈就气不打一处来,拍了拍金光瑶的背恶狠狠道:“阿瑶,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你就不应该嫁给他受了气了吧,明日我叫子勋去清河把阿松领回来,咱不去见他!”


江厌离见金光瑶眼睛都哭肿了心疼的厉害,想着这人再如何知礼懂事也不过是江澄他们那般年纪,此番受了委屈再如何能隐忍的人见到亲人恐怕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了。


江厌离柔声道:“阿瑶,子轩说的也有理,但是你与聂宗主毕竟是夫妻,日常有些磨合再正常不过,再说了为了阿松也别和他计较好吗?”


金子轩怒道:“我看啊,你就长住下来,反正阿凌想你的紧再说让他急上一急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江厌离看着丈夫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戳了一下笑道:“你这么说聂宗主不怕他找上门来跟咱们要阿瑶啊?”


金子轩道:“他要?我呸阿瑶我弟弟凭什么他要我就给啊!”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门生急匆匆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宗主,夫……夫人聂……聂”金子轩听到聂字就发烦怒道:“慢点说!说清楚!”


“聂宗主说……他要找金公子。”


金子轩一听这话把茶杯猛的往桌子上一磕,转头对金光瑶道:“阿瑶你放心有哥在,你想见便见,不想见就让他滚!”


金光瑶此刻已经稳住情绪但眼角却仍挂着泪,让人见了不禁心生怜爱,虽是如此金光瑶仍柔柔道:“兄长不必如此,气坏身子自是不好,我不见不就好了。”


金子轩听了这话转头对那门生不耐烦的道:“打发聂宗主离开。”


门外的聂明玦好似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丝毫不在乎自己是清河聂氏宗主的面子,朝着殿内大吼“夫人,老婆,阿瑶我错啦!跟我回去吧阿松都想你了!”


聂明玦忽的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我也想你了!”一向在战场上杀敌四方,让人闻风丧胆的聂明玦聂宗主说起情话来,还真是……


丝毫招架不住。


一连说了一串什么这几日你不在我多想你,什么都快走火入魔了,巴拉巴拉一大堆他不要面子他金光瑶还要。


金光瑶再也忍受不住红着脸跑出来冲他吼道:“你他妈再在府里追着给我喝什么产后滋身养气大补汤就再也不回来!”


自从金光瑶产下阿松身子就一直不大好,精神也大不如前,聂明玦急得焦头烂额最终还是寻了个好方子,的的确确见效快,但只是味道一言难尽。


不知道是老鼠屎做的还是什么?刚刚喝时有一股嚼了一嘴姜片似的,后反劲儿辣嗓子辣的上头,细细品着还有一种烂的橘子味,喝完了嗓子里还是难掩又辣又酸的奇怪味道。


所以其实也怪不得金光瑶喝不下,也怪不得爱妻心切的聂宗主面子都不顾追着他满府邸跑。


像极了聂明玦以前提着刀追着聂怀桑练刀的样子,聂夫人感觉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吵了一顿就愤愤离去。


聂明玦见金光瑶终于肯出来见他,欢喜的连忙跑过去狠狠抱着他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追着逼迫你喝了,夫人能原谅我吗?”


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自愿喝下去的。


金光瑶扭过头别别扭扭不去看他小声儿嘟囔道:“你还敢跟我吵嘴了……”


聂明玦一手搂着他纤细的腰一手抚上他的脸与他对视柔声道:“我们不吵嘴了,咱们用嘴做些别的事好吗?”


聂明玦见势不错顺水推舟的一步步的凑近他,马上就要吻上去时,金光瑶却把他往外推了推,聂明玦还以为他是当着他兄长的面不好意思了,坏心思的偏要往人身上凑,金光瑶忍无可忍道:


“你也是喝了什么“大补汤”了吗?”


“……”


闻言聂明玦不再留给他喘息的时间霸道的直接吻了上去,舌头灵活的在金光瑶口腔内游走,力道大的好似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直到金光瑶快要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金光瑶还晕晕乎乎的就听见聂明玦低声在他耳边道:


“不追着你喝产后滋身养气大补汤以后我就这么喂你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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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轩:“你丫的,放开阿瑶!”


聂明玦:“凭什么?”


金子轩:“我是他哥!”


聂明玦:“我是他乾元,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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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套娃(下)

聂明玦A×金光瑶O

非典型性ABO设定,好吧我脑洞来了想挡也挡不住,就是阿瑶生下娃娃后,哭唧唧老聂的某一个易感期,如果可以直接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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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妈马上就到家了,娃娃今天上学有学到新东西吗?”

电话那头的奶娃娃笑呵呵道:“有鸭,但是妈妈,爸爸他……”

一听到聂明玦,金光瑶刚刚才展露出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金光瑶试探着问道:“闺女,你爸爸又要哭了吗?”

金光瑶知道聂明玦那倒霉的易感期快到了,想到这里金光瑶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微微发抖,老腰一疼恐怕……

大事不妙!

“没有啊妈妈。”

吓死我了幸好幸好,能躲一会儿算一会儿,老腰能歇一会儿也成啊。

“爸爸听到你的声音已经哭了。”

金光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千算万算愣是让他算了个准,金光瑶平复一下气息但却掩不住颤抖的声线柔声道:“好了娃娃,你先哄哄爸爸,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稀奇古怪的聂明玦,不管做了多少次心理疏导金光瑶还是得硬着头皮迎接下一个令他三观炸雷的聂明玦。

说实话金光瑶即使心理上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有一定的视觉冲击,毕竟……

自己的闺女给高出她不知几倍的爸爸念儿童启蒙故事书这画面要不要再美一点啊!

那书还特么是聂明玦买的!

金光瑶抱起女儿把额头轻轻抵在女儿的额头上,对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道:“谢谢宝贝,现在乖乖的回去睡觉把爸爸交给我吧。”

小丫头笑嘻嘻甜声道:“好哒。”说完就自己哒哒哒抱着儿童绘本进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前还不忘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嘱咐道:“要好好照顾爸爸哦~”

这丫头长得像极了金光瑶唯一点像聂明玦,娃娃看着柔弱但却像聂明玦一样可靠,给人一种难得的安心感,不过说起“娃娃”这个名字,还是金光瑶软磨硬泡取的。

要不然这孩子就得叫聂套娃这像什么样子,真当她是俄罗斯产的吗?

协商到最后两个人都各自退让一步,决定还是保留一个字,因此“娃娃”便作为了她的小名。

一直默不作声安静到让人心慌的处于易感期的Alpha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道:“阿瑶,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哈?聂先生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吗?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喜欢,等一下他这不会是……

吃自己女儿的醋了吧?!要不要这么幼稚啊三岁聂大宝贝,可能也就在易感期这么可爱了吧。

见金光瑶迟疑这么久也没说话,聂明玦人设快绷不住了,还是板着脸吧嗒吧嗒的掉眼泪,金光瑶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凑过去先给敏感玻璃心的聂先生呼噜呼噜毛儿,柔声道:“她是咱们俩的女儿我除了爱你就是咱们的娃娃了,对不对?”

聂明玦还是气鼓鼓的但好歹眼泪没像发大水似的往外冒,毕竟再怎么冒下去,金光瑶是真的快怀疑是不是到时候做做抗洪方面的研究了。

“我后悔了。”

金光瑶一下子没听明白,问了句:“怎么了老公?”

“咱们不生娃娃就好了,有了她你就没那么爱我了。”

“我怎么不爱你呢?”

孩子都生了,你还想再放回我肚子里是不可能的,还真当是七天不理由退货啊!你这架势是想打消费者投诉电话举报我啊!

“那你去年情人节……”

卧槽,又来了!

聂明玦继续道:“为什么不问问我以前为什么不给你礼物?”

哈?升级了2.0版本?可以啊老聂!

“我是知道你爱我啊所以送不送都行,好了好了,娃娃都睡了,咱们俩响应一下国家政策……”

聂明玦道:“什么?”

金光瑶脸不红心不跳贴在聂明玦耳朵上柔声道:“咱们生个二胎啊?”

聂明玦看向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几乎要吻上,金光瑶甚至能听到聂明玦胸腔里振振的心跳声,聂明玦轻笑道:“阿瑶,准吗?”

“比精准扶贫还准。”

熟悉的话,熟悉的操作,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腰疼,

金光瑶第二天醒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难以启齿之处更是疼的腿肚子都直打颤颤。

聂明玦见他醒了,凑近了道:“阿瑶,我想好了,咱们第二个孩子就叫名爵怎么样?”

金光瑶想了想又小声念叨了一下“名爵,聂名爵,聂明玦!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老公过个易感期怎么还把自己脑子过成干脑花了!这是进了多少水。

“我想过了,这样的话你就只能记住我的名字了。”

“那咋不叫他聂光瑶啊!”

聂明玦低头沉思一下忽的又猛的抬起,眼睛亮亮道:“可以啊,阿瑶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金光瑶心绞痛!一体多病就这么搞出来的吧!猛男变智障比天使变妖精还快!

金光瑶怒吼:“不——”

娃娃就是这么被迫害来的,这个孩子叫猴子都不能叫这个名字!男孩儿还好女孩儿咋整!金光瑶决定还是去女儿那屋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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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脑洞怎么这么鬼畜,欢迎小伙伴在评论区讨论,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我们下个脑洞见。

【藕饼】是谁在敲打我窗

帅气藕霸爬树敲窗究竟原因竟是……好吧我发现一开始写的像是长发公主的那种囚禁高塔的故事(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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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没有你我和我儿子过得很好,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监视我,我好不容易回趟家陪陪儿子你就来了,你快滚别耽误我看儿子!”

敖丙弹琴的手指一顿,旋即叹了口气,一定是父亲回来了,一般父亲回来那个人也会缠着一起来尽管敖丙从来就没见过那个人。

或许见过,但那个年龄的敖丙根本什么也记不住。

自从敖丙的父亲与那个人离婚以后,敖丙就被他父亲寄予了厚望,在各个方面都要处处领先旁人,因此敖丙休息娱乐的时间在很小的时候就大大减少,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上学,在回家或上学路上堵车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小房间对着钢琴和书本度过的。

敖丙很喜欢下雨,说喜欢下雨倒不如说是喜欢听雨,他喜欢雨珠顺着窗户旁大柳树细长的叶子一点点滴落又柔顺着敲击着玻璃的细小乐音,是小的轻的,也是空灵的。

雨如线般坠落一深一浅的落在地上聚成水洼,跳动在水洼中水滴仿佛也随着指尖所触的琴键一同跃起。

直至有一天,一个少年的出现打破了他平静而机械般的生活。

那天,敖丙一如既往地坐在床边尝试着弹弹新的琴谱,忽然发现众多音符中夹杂着一阵不同寻常的别的什么声音,起初敖丙并未注意。

毕竟这栋距离市中心十几公里的别墅除了他师父和忙于工作偶尔回来吃吃饭的父亲,他再也想不到会有什么别的人到访了,就算有门口的管家应当也会知晓告知。

他翻看克莱德曼的钢琴谱,刚抬头想找找别的篇目眼角的余光就瞄到趴在窗玻璃上脸都快贴上去的少年。

敖丙先是被吓了一跳,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陌生的红发少年见他还没有反应又敲了敲窗示意让他把窗户打开。

“你好,抱歉刚刚爷吓到你了吧,我叫李哪吒你叫我哪吒就好嗯……”说着他还挠了挠本来就竖立的头发,但眼睛却是始终没有离开敖丙,笑眯眯道:“爷听到这里有琴声就想顺着找找,刚刚爬上树就看见你了……”

敖丙笑着冲哪吒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敖丙。”

清亮的声音像是海妖的歌声能够蛊惑人心一般,深深刻入哪吒心里,不自在的又想挠头。

两个人的联系就这么悄然生息的结下,每每师父不在,敖丙便打开窗方便哪吒翻进来,一回生二回熟,敖丙渐渐习惯了在自己练琴或读书时有这么一个人悄悄翻窗进来,偷偷在背后环抱住他还缠着人问“猜猜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惊喜?”

被抱住的人习以为常的道:“是刘叔的糕点还是陈婶子新酿的梅子汁?”

哪吒却猛然发力一把把他抱起来,敖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带到了窗前,哪吒贴着他耳朵轻声道:“抱紧我,一会儿可别出声儿。”

敖丙窝在他怀里僵硬的点了点头,就被哪吒狠狠抱着跳了下去,敖丙想大叫可有担心被正门的管家发现只好死死的抓着哪吒。

尽管他们是在后门的窗户上跳下来的。

“好啦,你睁开眼睛吧。”

一辆红色的跑车连牌子还没有一见就知道是刚刚提的,哪吒拍了拍车身并很绅士的给敖丙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示意他上去。

系好安全带后,哪吒不知从哪掏出来副墨镜道:“你不是喜欢下雨吗?爷今天带你兜兜雨。”

敖丙侧头看他刚想回答,哪吒却忽然凑到敖丙面前,近到两个人几乎是要贴在一起,敖丙那如同鸦羽的睫毛快要贴到他的脸颊,书上说亲吻的最好距离是……

两颗炽热的心靠的最近的距离。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等到两个人都反应过来时都已经吻的难舍难分并且愈演愈烈。

敖丙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就听见哪吒在他耳边轻轻道:“系好安全带哦。”

下一秒车子飞快的行驶在雨里像是破刃的剑,雨滴反应不及刚刚落在车玻璃上又疾疾地划向车后远远的被甩开,平留给身后的街景一道长长的水汽。

这是敖丙的第一次任性,是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由和雨滴的爽快,从小便知道自己被寄予了极大希望,为了不步他父亲的后尘,他父亲宁愿一辈子把他豢在那个如同牢笼的房子里。

而他身边这个少年是温暖的,像光一样,又不像光一样,他是有实感的,是有情感的。

跑车并没有棚,雨淋湿了他们的衣服,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都沉醉在雨的爽快,雨那冰凉的触感和两个人对视时火热的眼神。

敖丙回来时整个人都湿透了,为了不让管家察觉他找了几件衣服胡乱套上,这才把窗打开,哪吒熟练地翻进来,衣襟上还可怜兮兮的滴着水,头发因为淋了雨而湿哒哒的塌下来,整个人像只流浪的小野猫似的。

可怜又可爱极了。

敖丙的衣服尺码太小哪吒根本穿不进去,可是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冻着吧,万一生病可怎么办,敖丙示意让哪吒噤声,先轻轻把房门打开探了探头确定管家不在师父也没来,才轻轻掩上房门。

自己跑到他父亲的房间找了件平常日子父亲不常穿的,再悄悄拿给哪吒,哪吒穿好了正准备翻窗出去,敖丙却一把拉住他。

敖丙眨眨眼红着脸道:“我给你整整衣领”

敖丙的手还在哪吒的领子上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拽到哪吒的怀里,敖丙的脸还紧紧的贴在哪吒炙热的胸膛上,他甚至还能听到那具有力的身体里此刻猛烈跳动的心跳声。

忽然他感觉到一个冰凉柔软的事物贴到自己的额头上,又迅速离开了。

等敖丙明白那是什么时,哪吒已经走了,但他留下的体温还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那不是你父亲希望你的样子。

敖丙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对那个人有这么大的成见,这么多年了,他也早已不想明白,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他父亲绝对不会接受哪吒的出现。

尽管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他仍旧会悄悄打开窗等着那人轻巧地翻进来,再叽叽喳喳想献宝似的拿出一堆稀罕物件,一件一件的摆到敖丙的床上,每次都能铺满小半面。

哪吒最喜欢看敖丙笑起来的样子,有的时候他都怀疑敖丙是不是偷喝了什么陈酿美酒,要不然他怎么会醉的不知今夕何夕。

不知何时两人心照不宣的对上炽热的眼神,无法抑制的感情,激烈带有情味的吻,呻吟,战栗,喘息是他们的密语。

可这段感情即使被隐匿的再好,也有破云的一日。

哪吒如平常一样敲窗等待他的敖丙给他开窗再缠着人亲一口,可等了一阵也没反应,哪吒心中不禁纳闷这小灵珠在干什么呢。

哪吒不信邪的使劲敲了敲,希望得到些许回应,后来他索性把耳朵贴到玻璃上,的确是断断续续听见了些字句,好像是他的小灵珠在和什么人说些什么。

别的没听清楚,只听见敖丙清亮熟悉的声音说道:

“父亲,您相信奇迹吗?”

“我儿,怎么学习太累了吗?我只是问是谁在敲窗?”

敖丙黯然笑道:“是我生命中的奇迹。”

饼爹:“奇迹是哪家的混小子!”

哪吒:“老李家的,以后也是咱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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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文名应该是龙爹的怒吼:“是谁在敲打我儿的窗!”

哪吒:“爸,是你儿子的相好。”

修一下重新发一下,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我们下一篇文见。

【聂瑶】套娃(上)

聂明玦A×金光瑶O

非典型性ABO设定,大约就是易感期极度OOC的聂明玦在线撒娇,又名一个易感期拯救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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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我觉得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聊了!”

男性Alpha刻意拔高了音量表示对他的伴侣所持的观点极度反对,在一次又一次与其发生争执后,他一向温和与他有20厘米身高差的娇小Omega终于忍受不住。在与丈夫的第无数次的吵架辩论无果后,年轻的Omega忍不住开口道:“聂明玦,既然你这么觉得我也无话可说,我们暂且先冷静”

见聂明玦毫无反应金光瑶不瘟不火的继续说道:“实在不行的话……

我们就离婚吧……”

盛怒之下的Alpha顿时感觉被一盆冷水顺着头直接浇到了脚跟,暴风骤雨般训斥的话直接被堵在嗓眼里,梗塞的发疼。

聂明玦睁大了眼睛仿佛是无法理解这样一句话会从这样一个Omega的嘴里说出来,整个人仿若石化一般僵在了地上,连金光瑶从他身边走过都未曾发现。

可等聂明玦再反应过来时,金光瑶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订好了机票拖着行李箱就走了,行李箱的滑轮滑过地板发出狰狞的吱响。

金光瑶出差这几天所收到的邮件不计其数,大致处理了一些重要的文件再去看其他的。

那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十件邮件有就件都是聂明玦发的,一向善于揣摩旁人的所思所想的金先生表示:越发看不懂他了,毕竟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身高190的钢铁直A能说出的话!!

“瑶瑶,你忙吗?”

这是什么鬼称呼,真不是哪个美甲小妹的昵称?

“你在干嘛,还生气吗?宝贝老婆”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上吃饭了吗?有没有好好吃呀?”

这么肉麻是要闹哪样?

金光瑶敲键盘的手指僵硬的不像个样子,只是随便的扒拉了一下大致内容,金光瑶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脸正以每秒1000千米的速度快速的在青色和紫色等颜色之间变换着,绝对赛过酒吧里晃瞎眼的蹦迪灯。

真是好不精彩!

金光瑶抿了抿嘴唇,苦笑着揉了揉眉心,大致明白了这种ooc到了极点的聂明玦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况下也是他最没办法的一种状态。

易感期!

一想到是这么个结果金光瑶不禁头大,为了聂明玦的身心健康能快乐成长和他自己的三观停止刷新并且拯救自己的心脏不为此停止跳动,金光瑶拾到拾到,订好了最早的飞机,立马赶了回去。

刚刚一进门,金光瑶下巴都要砸到脚背上了,脑子里不停循环着“基因膝盖领带五月”的英语说法,看了看这四周凌乱的一切。

纸巾被揉皱了一团团的丢到了地上,都快堆成一个小山丘了。

看样子哭过了……

作案凶手此刻正委屈巴巴的坐在沙发的一边,怀里还紧紧的抱了个东西。

是金光瑶的衬衫。

易感期的Alpha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进行抚慰,金光瑶忽然觉得有点歉疚,轻轻坐到还在气呼呼的聂先生身边,呼噜呼噜毛儿并悄悄地放出一点信息素以作安抚。

可能是因为信息素的原因,气呼呼的聂先生眼睛都肿了还带着点鼻音闷闷的道:“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啊!”金光瑶不带有丝毫迟疑,每次易感期他不管之前和他有多针锋相对的丈夫都会哭兮兮的反复问这句话,所以他也炉火纯青了。

“那你去年情人节怎么不送我礼物?”

这又闹哪出?你上个易感期不也是这么问的吗?

即便如此,能屈能伸的Omega是不会败在易感期的“柔弱”Alpha身上的,挂着一脸“我爱你不需要礼物”的笑容道:“你也没送我啊?”

聂明玦凶巴巴道:“我都把我自己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怎么你还想要别的Alpha吗?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不爱我了。”

眼见着聂大猛男眼泪都快要逼出来了,金光瑶急忙换上一副柔和体贴的慈母光环,声音柔的仿佛都能吧嗒吧嗒滴出水来。

“老公,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你只是爱我的身体……”

金光瑶苦笑:“我爱你的全部不只是你的身体啊,太晚了,咱洗个澡睡觉好不好?”

“果然,咱们应该生个孩子。”

“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只有孩子能套住你,你就不会走了。”

金光瑶看着哭唧唧的Alpha又无奈又怜爱,知道这次是他错了,的的确确不应该在聂明玦这种情况下赌气走了,张开手环抱住他的Alpha,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轻柔道:“好啊老公,要孩子这种事儿就得看你了。”

金光瑶这一周都被折腾的不行,平日里聂明玦惯会欺负他一到了易感期更是没有个完,聂明玦过个易感期是舒舒服服,他金光瑶倒是瘦了三斤,早上醒来发现腰根本就直不起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趴在聂明玦身上。

成功度过易感期的聂先生像个没事人一样,精神饱满又恢复原来那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见金光瑶醒了想着他这几天累的够呛,轻车熟路地在他腰疼处揉压。

聂夫人安然享受自己丈夫的贴心服务,想开口夸他几句这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根本说不出来话,忽的想到聂明玦无理取闹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在聂明玦胸口处胡乱捶了几拳。

“阿瑶,你……还生气吗?我承认我当时态度不好,抱歉你别生气了。”

金光瑶被他一副“我错了,原谅我”的表情给弄懵了,这是易感期的后遗症吗?还是觉得这几天给我看笑话,他不好意思了?

聂明玦却以为他还在生气,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道:“咱们……可不可以不离婚?”

啊?啊!他说这事儿啊!

金光瑶看他紧张兮兮的可怜样儿也不好意思逗他,像是撸猫似的在聂明玦头上揉了一把,哑着嗓子道:“你都要拿孩子套住我了,还离什么婚,傻子。”

每次双方观点不合甚至剑拔弩张准备拔剑相向时,易感期总会如期而至,像是聂明玦和金光瑶两人专门的婚姻调节剂,不过……

在知道金光瑶有孕后,聂明玦就再也没有跟他吵过架,果然孩子不仅是婚姻调节剂也是套住了两人的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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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

聂明玦:“阿瑶,我斟酌了好久咱们管这个孩子叫……”

金光瑶:“啥?”

聂明玦:“套娃。”

聂明玦期待道:“怎么样?”

金光瑶:“……”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我们下一篇文见。